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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学散步的经典句子 求《美学散步》名句30句

内容梗概

艺术欣赏就是对美的发现与感悟,那么美在哪里呢?美就在你自己心里。画家诗人创造的美,就是他们的心灵创造的意象,独辟的灵境,那么什么是意境呢?作者给我们分析到,人与世界接触,因关系层次不同,可有五种境界:(1)为满足生理的物质的需要,而有功利境界;(2)因人群共存互爱的关系,而有伦理境界;(3)因人群组合互制的关系,而有政治境界;(4)因究研物理,追求智慧,而有学术境界;(5)因欲返本归真,冥合天人,而有宗教境界。功利境界主于利,伦理境界主于爱,政治境界主于权,学术境界主于真,宗教境界主于神。但界乎后二者的中间,以宇宙人生的具体为对象,赏玩它的色相、秩序、节奏、和谐,借以窥见自我的最深心灵的反映;化实景而为虚境,创形象而为象征,使人类最高的心灵具体化、肉身化,这就是“艺术境界”。艺术境界主于美。

所以一切美的光是来自心灵的源泉,没有心灵的折射是无所谓美的。所以说一片自然风景是一个心灵的境界。意境是情与景的结晶品。所以中国艺术家不满足于纯客观的机械式的模写,而总是要在对对象的反映中折射出人格的高尚格调。静穆的观照和飞跃的生命构成艺术的两元。于是,中国艺术意境的创成,即须得屈原的缠绵悱恻,又须得庄子的超旷空灵。缠绵悱恻,才能一往情深,深入万物的核心,所谓“得其环中”。超旷空灵,才能为镜中花,水中月,羚羊挂角,无迹可寻,所谓“超以象外”。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这不但是盛唐人的诗境,也是宋元人的画境。“以追光蹑影之笔,写通天尽人之怀”,这两句话表出了中国艺术的最后理想和最高成就。唐宋的诗词、宋元的绘画莫不如此。中国那些最伟大的艺术品的境界,都植根于一个活跃的、至动的而有韵律的心灵。

作者用他的这种一以贯之的看法引导我们去欣赏中国的诗歌、绘画、音乐,尤其是中国的书法。中国人哀乐的情感能在书法里表现出来,像在诗歌、音乐里那样。别的民族写字还没有能达到这种境地的。作者认为,写西方美术史,往往拿西方各时代建筑风格的变化来贯串,中国建筑风格的变迁不大,不能用来区别各时代绘画雕塑风格的变迁。而书法却自殷代以来,风格的变迁很显著,可以代替建筑在西方美术史中的地位,凭借它来窥探各个时代艺术的特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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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学散步的评价赏析

《美学散步》一书从不同的角度,展现宗先生的美学思想。这部书中有四篇直接谈到了虚与实的问题,而且宗先生的对于绘画、书法、雕塑的欣赏中也时常涉及。本文试图从对虚与实的探究入手,逐步深入,逐渐领略宗先生的美学思想的内涵和人物风格。
宗先生认为,“实”是艺术家所创造的形象,“虚”是欣赏者被引发的想象。宗先生还指出虚和实的问题是一个“哲学宇宙观的问题”。在这一问题上,儒道分殊,老庄由虚入实,孔孟由实入虚,并指出儒道两家都认为宇宙是虚和实的结合,因而两家并不矛盾。接下来宗先生又引用清人笪重光的话“实景清而空景现”,“真境逼而神境生”。笪重光的话不是“由实入虚”吗?莫非宗先生认为儒家的哲学和美学观念是中国传统美学的源泉?及至读到宗先生这样一句“晋宋人欣赏山水,由实入虚,即实即虚,超入玄境。
宗先生在《美学散步》中提到了另一组概念“空灵与充实”。“空灵与充实”并不等同于“虚与实”。空灵与充实是从艺术风格或美感的角度的划分。任何一个美术作品都既有虚又有实,可是却不能既空灵又充实。从绘画的角度讲,单纯的空白(虚)是不存在的,只能存在于景物的映衬下。从这个意义上讲,“虚”的存在是依赖于“实”的。因此,“实景清而空景现”是没有问题的。一幅优秀的绘画,自然是虚实结合而不是单纯的虚或单纯的实。老庄由虚入实,用力于虚,用意于实,由空灵之处而生传神之妙;孔孟由实入虚,用力于实,用意于虚,由充实之理而化意会之神。因此,老庄由虚入实,是指其美学思想重空灵;孔孟由实入虚,是指其美学思想重充实。至于“晋宋人欣赏山水,由实入虚”,应当指审美的侧重点由重实向重虚转变,即由重充实向重空灵转变。由于文言文(尽管是宗先生说的)的凝练和歧异并存,这两处“由实入虚”应当不是一个意思。 宗先生认为虚、实、有、无是“一切构成的原理”。“虚实相生”是中国美学思想的核心部分。宗先生所欣赏的是“与有限中见到无限,又于无限中见到有限”的“回旋往复的意趣”,而这所对应的恰恰是艺术传作的三个步骤:写实-传神-妙悟。宗先生强调画境是一种“灵的空间”,更侧重于虚,即空灵的美。抟虚为实,使虚的空间化为实的生命。宗先生认为虚空是“最活泼的生命源泉”,是“万物的源泉,万物的根本,生生不已的创造力。”空白是中国画的画底,虚空中包含着万象;空白融入万象内部,与万象的“道”相一致。宗先生认为“艺术境界中的空并不是真正的空,乃是由此获得‘充实’,有‘心远’接近到‘真意’。”因此,宗先生认为中国的宋元山水画是最写实化的作品。不仅绘画,对于雕塑依然,雕塑中不存在空白,但是光与影的奇幻搭配则很好的反映了“虚”的表现力。“离形得似的方法,在于舍形而悦影,影子虽虚,恰能传神,表达出生命里微妙的,难以模拟的真。”书法亦然,宗先生认为书法的形象不仅包括线条,还包括空白,真是空白中的虚灵使得“这一幅字就是生命之流,一回舞蹈,一曲音乐。”
什么是“舞”?宗先生认为“舞”是最高的理性和最高的生命的结合。“在这舞中,严谨如建筑的秩序流动而为音乐,浩荡奔放的收敛而为韵律。”在宗先生看来,“舞”是中国一切艺术境界的典型,由舞蹈动作延伸,“展示出来虚灵的空间”,“表现出飞舞生动的气韵”。“舞”象征着宇宙的创化,使静照中的“道”具体化,这也反映了中国哲学的“道器不分”,“体用不二”。
什么是“道”?“一阴一阳谓之道。”(《易经》),万物皆是阴阳二气而生。宗先生认为,在阴阳的变化和万物的运动中,生命是有节奏的生命,“气韵生动”是中国艺术的最高目的。“叶朗先生在课堂上讲过,气韵生动不仅表现于具体的物象,而且表现于物象之外的虚空。在《美学散步》一书中,宗先生常会提到“澄怀观道”。道,是宇宙灵魂,生命源泉,是美的本质之所在,然而,这个“道”不是孤悬无着的实体,也不是不可感悟的虚体。它作为审美客体的本质所在,就存身于“腾踔万象”的“艺”中,即宗先生所讲的“于空寂处见流行,于流行处见空寂”的审美时空中。虚实一源,体用不二,道体的虚奥之处落实于那日用万相,美的本质就呈现于这大千世界。“观道”,就是用审美的眼光、感受,深深领悟客体具象中的灵魂、生命,完成,凸现一个审美客体。 读宗先生的《美学散步》,感到扑面而来的生命气息,是生命的节奏和对人生的关怀。上文提到,无论是“舞”还是“道”,都表现为一种运动。“这生生不息的阴阳二气组成一种有节奏的生命。”宗先生重视“虚空”,因为“虚空”才能使作品气韵生动,才能赋予作品生命力。“生命本体的活力,是一切美的源泉,因此‘自然无往不美’。”另一方面,宗先生的美学处处表现出对人生的关怀。宗先生一直坚持“人生的艺术化”和“艺术的人生化”。宗先生强调美源于心灵(“一切美的光是来自心灵的源泉”),追求一个“最自由最充沛的身心的自我”。“晋人向外发现了自然,向内发现了自己的深情,山水虚灵化了,也情致化了。”宗先生强调“回环往复的意趣”,同时强调“于无边处向‘自我’的回归:天地入吾庐”。 “生生之谓盛德”,创化不已的“生生”,本身就是一种意义与价值,是一种“善”;而“生生而条理”之“条理”,更是充满节奏与韵律,和谐如有音乐,这“中和之音乐之谈起意味情趣与价值。”宗先生的生命美学是建立在其“生命本体论”的哲学基础之上的。对生命情趣与价值的重视,对心性之体与生生不已的道体合一的强调,贯穿古今,从先秦的老子、孔子意志到现代的宗白华先生,成为中国传统美学的重要的内涵之一。正如宗先生所说:“中国哲学是就‘生命本身’体悟‘道’的节奏。”在宗先生的生命美学之下,宗先生还提出“艺术的人生观”,主张把“人生生活”当作一种“艺术”看待,使之丰富、优美而有意义。
《美学散步》所收录的论美文章,生动地凸现的是一个在艺术中遨游的精灵,一种追求生活艺术化的姿态。文章并未按写作发表时间排列,而是按几个大的专题来编排:自述治学之道、中国美学诸问题以及中国艺术的特色和西方美学的几个专论。从中也许不太容易把握宗白华美学思想的流变轨迹,但还是能够较为完整地理解他治学中所专注的方面,以及他处理这些学术问题的方法。不过,在我心中仍然有这样一个疑团:为什么早年深受德国生命哲学影响的宗白华在旅欧回来后竟会专注于中国古代美学精神?这种转变的契机是什么?又是怎么发生的?--也许只有亲聆教诲者才能体会到转变后面的选择的迫切感与压力。
中国古代美学与西欧古代以来的美学相较而言是零散的、不够体系化、也不够哲学化的,但这并不意味着中国美学就没有自己的特色,而是意味着凭借某种特殊方式的介入才能将其挖掘出来而不至于隔靴挠痒,这种特殊方式其实正是一种召唤:生命的灵光。宗白华的美学散步也许正是这种生命对学术的感应。学术有两个层次,一个是知,即能广涉多方而显得博,这个层次也可以成为大家,但终会显得薄;第二个层次是信,即把学术上升为可引领实践的信仰,这时的学问已不再是学问,而是人生,这才会显得厚,这种学术里出的大家已是艺术家,如尼采等。
就像刘小枫总结的:作为美学家,宗白华的基本立场是探寻使人生的生活成为艺术品似的创造……在宗白华那里,艺术问题首先是人生问题,艺术是一种人生观,"艺术式的人生"才是有价值、有意义的人生。
宗白华的《美学散步》中出现的频率最多的词就是:宇宙、人生、艺术、美、心灵、节奏、旋律、飞舞、音乐化、体验。这些词语既解释了中国艺术的至境,也显现出揭示者的人生至境。维特根斯坦说:想像一种语言就是想像一种生活形式。同样,想像一种艺术(更何况还是体认这种艺术,再者,艺术也是一种“语言形式”),也就是选择了一种生活方式。
所以宗白华选择了一种纯粹的中国艺术,也就塑造了一种淡泊、灵启式的生活方式。也许,要想体验到中国艺术至境的乐趣,宗白华的选择是惟一的,但是,世界上的艺术是多姿多彩的,因此人生也应是多元化的,何况,人生的至境也还有其他几种。中国古代美学遇到宗白华真可谓是一种幸运,因为他学贯中西,跳出来又扎进去,这猛子才扎得深。也正是在宗白华的文章里,中国美学的各方特色被熔炼出来并被标举到了极致。也许在他之前也曾有人发掘过,但都不可能像他那样贯入一种极其深沉挚厚的生命意识,这一点或许是得益于他曾深究过以叔本华、尼采为代表的生命哲学。
中国哲学、中国诗画中的空间意识和中国艺术中的典型精神,被宗白华融成了一个三位一体的问题:一阴一阳谓之道趋向音乐境界,渗透时间节奏书法中的飞舞;其实都体现着一种精神:人的悟道、道合人生,个体生命与无穷宇宙的相应相生。
可以说,宗白华把中国体验美学推向了极致,后人很难再出其右,他作为一个审美悟道者本身已成为一种道显而美的象征。但我们还应藉着散步者的灵光走进茫茫天地之间去不断求索,在中国艺术中已形成了自己独特的特色和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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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语》
『1』子曰:「为政以德,譬如北辰居其所而众星共之。」

『2』子曰:「诗三百,一言以蔽之,曰:『思无邪』。」

『3』子曰:「道之以政,齐之以刑,民免而无耻;道之以德,齐之以礼,有耻且格。」

『4』子曰:「吾十有五而志于学,三十而立,四十而不惑,五十而知天命,六十而耳顺,七十而从
心所欲,不逾矩。」

『5』孟懿子问孝。子曰:「无违。」樊迟御,子告之曰:「孟孙问孝於我,我对曰,『无违。』」
樊迟曰:「何谓也?」子曰:「生,事之以礼;死,葬之以礼,祭之以礼。」

『6』孟武伯问孝。子曰:「父母唯其疾之忧。」

『7』子游问孝。子曰:「今之孝者,是谓能养。至於犬马,皆能有养;不敬,何以别乎。」

『8』子夏问孝。子曰:「色难。有事,弟子服其劳;有酒食,先生馔,曾是以为孝乎?」

『9』子曰:「吾与回言终日,不违,如愚。退儿省其私,亦足以发,回也不愚。」

『10』子曰:「视其所以,观其所由,察其所安。人焉叟哉?人焉叟哉?」

『11』子曰:「温故而知新,可以为师矣。」

『12』子曰:「君子不器。」

『13』子贡问君子。子曰:「先行其言,而后从之。」

『14』子曰:「君子周而不比,小人比而不周。」

『15』子曰:「学而不思则罔,思而不学则殆。」

『16』子曰:「攻乎异端,斯害也己。」

『17』子曰:「由!诲女知之乎!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是知也。」

『18』子张学干禄。子曰:「多闻阙疑,慎言其馀,则寡尤。多见阙殆,慎行其馀,则寡悔。言寡尤,
行寡悔,禄在其中矣。」

『19』哀公闻曰:「何为则民服?」孔子对曰:「举直错诸枉,则民服;举枉错诸直,则民不服。」

『20』季康子问:「使民敬、忠以勤,如之何?」子曰:「临之以庄,则敬;孝慈,则忠;举善而教
不能,则勤。」

『21』或谓孔子曰:「子奚不为政?」子曰:「书云:『孝乎惟孝,友于兄弟,施於有政。』是亦为
政,奚其为为政?」

『22』子曰:「人而无信,不知其可也。大车无□,小车无□,其何以行之哉?」

『23』子张问:「十世可知也?」子曰:「殷因於夏礼,所损益,可知也;周因於殷礼,所损益,可
知也。其或继周者,虽百世,可知也。」

『24』子曰:「非其鬼而祭之,谄也。见义不为,无勇也。」
『1』子曰:「里仁为美。择不处仁,焉得知?」

『2』子曰:「不仁者,不可以久处约,不可以长处乐。仁者安仁,知者利仁。」

『3』子曰:「唯仁者,能好人,能恶人。」

『4』子曰:「苟志於仁矣,无恶也。」

『5』子曰:「富与贵,是人之所欲也;不以其道得之,不处也。贫与贱,是人之恶也;不以其道得
之,不去也。君子去仁,恶乎成名。君子无终食之间违仁,造次必於是,颠沛必於是。」

『6』子曰:「我未见好仁者,恶不仁者。好仁者,无以尚之;恶不仁者,其为仁矣,不使不仁者加
乎其身。有能一日用其力於仁矣乎?我未见力不足者。盖有之矣,我未之见也。」

『7』子曰:「人之过也,各於其党。观过,斯知仁矣。」

『8』子曰:「朝闻道,夕死可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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