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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毛经典句子读后感 自己三毛读后感

三毛,读你万水千山走过
用一周的时间,品完了三毛的一生。发现自己爱上了这样一个气质风华,特立独行的奇女子。
与三毛结缘,从她的佳句开始。
无数条充满哲理的语言,写满笔记本的首页,也镌刻在内心,她曾说,“每个人都该有一个梦想,有一个理由去坚强,心若没有栖息的地方,到哪都是在流浪”;她曾说,“如果有来生,要成一棵树,站成永恒,没有悲欢的姿势,一半在尘土里安详,一半在风里飞扬,一半撒下阴凉,一半沐浴阳光,从不依靠,从不寻找”······这些美美的句子,伴我度过困惑迷茫的日子.
走进三毛,从《撒哈拉的故事》开始。
她与荷西的爱情,如夏花绚烂,而又匆匆落幕。他们曾用六年的时间错过,七年的时间相守,却在余下的一生别离。诸多的遗憾伤感,诸多的心疼无奈,齐聚心头,汇成一股汪洋,泛滥成灾。
但她却又无比幸运,至少,在独自漂泊的时候,有一位男子,愿意追随她,牵着她的手,许她一个天荒地老。在三毛的笔下,朴实的语言中,叙说着与荷西在沙漠中度过的艰难却又无比美好的时光,淋漓精致地诠释了她的一段平淡美好的爱情,温暖了读者的心窝。然而,所有的美景,随着荷西的意外而支离破碎,为你流泪,为你心酸,却无法改变这个悲惨的事实。曾经我痛恨这个世界,为什么悲剧总是意外发生?为什么美好不能永恒?

三毛经典句子读后感 自己三毛读后感

三毛文章的读后感

给你参考。。。。 飞--三毛作品的今昔 桂文亚 固然三毛近年来一系列撒哈拉的故事很受各方瞩目、议论,但也正如她母亲所说:像捧明星一样,并不是好现象。 默默一旁欣赏她,若欣赏自由翱翱的云雀,是一种适宜的欣赏态度。三毛在家信里如是表白:锋芒如果太露,便可能停笔,一年,或许十年…… 微雨的早晨,叩访她父母台北南京东路寓所。 小型方正的客厅里,一组深色沙发井然对放,铺在正中的几何形图案地毯,洁净,略呈黯淡。靠墙一箱热带鱼,浮沉吸吐,远远望去,橙红的斑点,穿梭如流星。 曾和三毛的双亲聚会过,很为他俩的淳厚正直留下印象——自然,也附加一份对三毛的关怀。此番访晤,是情谊的交流与分享一位母亲的骄傲、欣慰。 做母亲的,以一种娴静温婉的语气回忆女儿童年的点滴: 三毛,不足月的孩子,从小便显得精灵、倔强、任性。话虽不多,却喜欢发问;喜欢书本、农作物,不爱洋娃娃、新衣裳。可以不哭不闹,默默独处。不允许童伴捏蚂蚁,苹果挂在树上,她问:是不是很痛苦? 中学以前,一切尚称顺利,初二以后,由于理化数学成绩不好,加以健康影响,休学在家。为了弥补缺失,这一段时间,她利用时间自修国文、英文,并随黄君壁学山水、邵幼轩习花鸟,继而参加五月画会。 (客厅的三面墙上,正挂着那时期的作品。沙上并禽池上暝,一幅戏鸭图,透露相当练达的功力。另两幅雄鸡与花鸟,雄飞从雌续林间,晴光淑气催黄鸟;也绝不易看出是一个十几岁女孩的手笔。)几年过去,她想重返学校。经过文化学院院长批准,成为哲学系旁听生。结业后,得到西班牙马德里大学的入学许可,但几乎为了一份英文成绩单不得成行。马德里大学的进修结束后,转赴德国歌德书院,接受严格的语文训练,之后,放了线的风筝般,飞往美国。在芝加哥伊利诺法律图书馆做事,前前后后通过十二次美国公务员考试。两年后回国,在文化学院、家专、政工干校执教。然后在“人生苦短,不喜欢平淡”的理由下辞去教职,又离开家园,重奔前程。 这一去,是平沙万里的撒哈拉。 她从沙漠寄来美丽浪漫的文章,仿佛,撒哈拉成为她写作生命的绿洲。事实上,她十四岁开始练习写作,十七岁正式投稿。早期作品中的晦涩与现今作品的开朗,截然两种鲜明对比。 一九六二年十二月份发表在《现代文学》的作品:《惑》,描写自己病中迷失在《珍妮的画像》里的幻觉。天黑了,不敢开灯,蜷缩床角,想隐藏在黑暗里。 “是了,我是在逃避,在逃避什么呢?……好像在很久,以前不知道在什么世界里……我有那么一段被封锁的记忆(中略)……在另一个世界里,那些风啊!海啊!那些缥渺、阴郁的歌声……”“珍妮和我的关系不是病,不是病,我明白的……(中略)一次又一次我跌落在那个虚无的世界里,在里面喘息、奔跑、找寻……找寻……奔跑……醒来时汗流满面,疲倦欲绝。” 幻觉里,她矛盾不安,感到“失落的狂乱”、“被消失的痛苦”。而大病初愈后,忽然心血来潮,提着画具出外写生,任凭母亲苦心劝阻。“我一下子哭了起来,我拚命捶着大门,发疯似的大喊:‘不要管我,让我去……让我去……讨厌……讨厌你们……’” 这种情绪的表达,无疑是激烈纵情的。失学、病痛下的煎迫,亲情的关爱也成为心理上的负担了。 《惑》是她成长期的作品,缺乏委婉申述的含蓄,充满忧郁悲伤的色彩。技巧是生涩的,心境的成长比起一般“正常步骤”生活中的同龄女孩,都要敏感、早熟。 《月河》发表在次年十九卷第六期《皇冠》,描写一个叫林珊的女孩对感情的执着与憧憬。男孩叫沈,仅基于那份埋藏已久的感觉,第一次见面,林珊便痴情投注真爱。 以现今的标准衡量,《月河》的构架带着为赋新词强说愁的言情,不过,文中“我不要孤独,我不要做聪明人,我要爱,我要爱……即使爱把我毁了”的自白,也坦然流露一个年轻人率真的热情。和《月河》相类的,是她同年一月发表在《中央日报》的短篇《异乡之恋》。异乡之恋叙述一对陌生男女在异国相遇,他们相对坐了一日,仅有的一日,彼此却动心了,恐惧着分离。“生命的本质是孤独的”,“爱的赠送即是刹那也是永恒”,两篇文章,表达同一主题。 一九六六年,她已经进文化学院哲学系,一月二十九日在《徵信新闻报》发表《极乐鸟》。 这是一篇为朋友S所写的散文。S的自杀令她激动,歇斯底里的哭泣,胃抽痛得打滚。 “我是天生的失败者,你的天才尚且不是你的武器,我又拿什么跟自己挑战呢?”“我们不耐的期待再来一个春天,再来一个夏天,总以为盼望的幸运迟迟不至,其实我们不明白,我们渴望的只不过是回归到第一个存在去,只不过是渴望着自身的死亡和消融而已。”在孤愤情绪的抒发下,《极乐鸟》急切、分明,一气呵成。 在文化学院读书的这一时期,她认识了法文系教授胡品清,《皇冠》与《联副》分别刊载了胡教授写给Echo(她的英文名)的书简。胡对她的印象是:一个令人费解的、拔俗的、谈吐超现实的、奇怪的女孩,像一个谜。一九六七年她出国后一个月,胡的《断片三则》之一描写她:喜欢追求幻影,创造悲剧美,等到幻影变为真实的时候,便开始逃避。 这是女诗人、作家,亦师亦友的看法,是否完全真确,不敢断言。但根据Echo早期发表的《惑》、《月河》、《异乡之恋》来推论,追求幻影,创造悲剧美是属实的。 又由于她对绘画的狂热,文章中的共通点之一是不由自主的以艺术为陪衬。《惑》中的珍妮画像;《月河》中的沈和林珊同是爱画人,他们的作品被陈列在一个展览会场;还有《异乡之恋》,在巴黎卖画为生的男主角,都是直间接的象征。 风格的逐渐改变,是在《极乐鸟》之后。 一九六七年六月在《幼狮文艺》发表的短篇《安东尼·我的安东尼》,叙述一个女孩(以“我”为第一人称,也可能指自己。)离乡背井生活在异地中,对一只小鸟“安东尼”所产生的感情。从笔势看来,《安东尼·我的安东足》仍然是“感情用笔”的;然后,《惑》中的激烈,《极乐鸟》中的孤愤,及《月河》、《异乡之恋》中若干不实虚幻的色彩,淡漠了,给人一种逐渐真实感人的力量。 在可能同一时间内发表的《一个星期一的早晨》,是我认为手头收集她早期文章中最好的一篇。 这篇文章以清新的美感来描述一个炎夏的林中午日,与朋友旧地重游。爬树、涉水、晒太阳,接近自然的欢悦与淡淡追念流光的伤怀,交织在一片明快的诗情里。 好像一朵空灵的小草花,逢春雨后的绽放,叶瓣上还停留黎明新亮的水露。这以后,也就是寄自撒哈拉沙漠的一系列流浪记了。(也包括发表在《实业世界》上的若干篇报导文字。) 也可以说,撒哈拉沙漠的故事在《联副》轰动以前,她所发表的作品为数并不多;以真实姓名“陈平”发表的作品,读者诸君恐怕都没有太深印象。 《撒哈拉的故事》为什么与早期作品风格悬殊如此?特殊地理环境使然?抑或成长过程的蜕变?深沉多感的心思在什么时候一转明快清朗?《白手成家》一文里,也许可以提供一点线索: “我的半生,飘流过很多国家。高度文明的社会,我住过,看透,也尝够了。我的感动不是没有,我的生活方式,多多少少也受到它们的影响。但是我始终没有在一个固定的地方,将我的心留下来给我居住的城市。” 为什么看透、也尝够了呢? 如前所提,失学、病痛曾经造成她成长过程中的阴影,但由于不轻易妥协的天性,一再突破难关,重新复学,扩大早有的生活领域。但是,婚姻上的挫折,使她再度遭遇到重击。 她的母亲沉痛的说——这也许是造成她当初决定“流浪”的主因。但,《白手成家》里也谈到:“也有比较了解我的朋友,他们又将我的向往沙漠,解释成看破红尘。自我放逐,一去不返也——这些都不是很正确的看法。” 自然,我并不想以一种解析方程式的态度来解释她的个人,(这对她与我都是一件俗不可耐的事——也因为“我在这个世界上,向来不觉得是芸芸众生里的一份子,我常常要跑出一般人生活的轨道,做出解释不出原因的事情。”)但是,就作品本身,我认为,也唯有通透了事理、生死、喜怒的人,才能如此无为无求的透视人生。 我也相信,前期的三手,无疑也是热爱写作的,只是因为机遇局限与偏窄的观念,一直表现平平,而撒哈拉沙漠如此受到热爱,又何尝不是眼泪中体会出来的微笑? 欣赏一篇文章,不只为喜爱其中充满生趣的情节,而是因为产生“人世”的共鸣。众人喜爱撒哈拉的故事,是因为它流露善良、豁达、悲天悯人的性情。然而,众人也许不知道,写喜剧的人,往往深尝悲剧。参考资料: ://white-collar/01-author/s/01-san_m/zl/020.htm

美丽与哀愁——再读三毛读后感

再读三毛,我只能用她《谈心》里的四篇文字来形容,个人认为以三毛自己的文字来概括最贴切,她本人和社会原本的面貌都在这些文字里面。 人 我最喜欢别人将我看成傻瓜。 这样与人相处起来就方便多了。 我不劝任何人任何事。 其实, 每一个人对自己的作为知识假糊涂而已。 对待一个恶人退让, 结果使他得寸进尺。 对待一个傻子夸奖, 结果使他得意忘形。 世界上最公平的没事在于: 聪明人洋洋自得。 糊涂人也不认为自己差到哪儿去。 社会上最不公平的看法就是: 摆在眼前一个自私自利,毫无良知,随时随处麻烦他人,占尽一切便宜的小人。 一般只将这类人称为——“不懂事” 而对待一个胸襟宽厚,善待他人,凡是退让,况且新心存悲悯,乐于助人的真诚君子, 一般人说起来只得一句——这个人嘛! 不过是会做人而已。 “平凡人”和“枯燥人”绝对是两种人。 大半枯燥人都夸说自己平平凡凡。 最令人惧怕的一类人, 在于性格的不明显。 在这件模糊的外衣之下, 隐藏着的内在人格又是什么呢? 好邻居重要。 好亲戚也重要。 将亲戚请来做邻居, 往往亲戚和邻居都成仇人。 化妆有助气色, 无助气质。 有家产和有家教没有太大关系。 从容不迫的举止, 比起咄咄逼人的态度, 更能令人心折。 人情冷暖正如花开花谢, 不如将这种现象, 想成一场必然的季节。 如果我们能够做得到将丈夫当成好朋友, 将朋友看成手足, 将手足当成自己真正的手和脚, 将子女看成父母, 将父母看成心爱的子女...... 这些人际关系, 可能不是目前的这个局面了。 问题在于:谁会这么颠三倒四的去做傻瓜? 做过上千次人性实验之后, 对于任何一次必然重演的失败, 都抱着一种信念——起码这个实验又做了一次。 婴儿诞生, 一般人并不知道婴儿的未来, 可是都说——恭喜!恭喜! 某人死了, 一般人也不明白死后的世界, 却说——可惜!可惜! 朋友 朋友是五伦之外的一种人际关系。 一定要求朋友共生共死的心态, 是因为人, 没有界定清楚这一个名词的含意。 朋友的好处, 在于可以自由选择。 有些,随缘而来, 有的,化缘而来。 更有趣的是, 朋友来了还可以去, 散了说不定永远不会再聚。 如果不是如此, 谁又敢交朋友呢? 不要自以为朋友很多是福气。 福气如果得自朋友, 那么自己算什么? 一刹知心的朋友, 最贵在于短暂, 拖长了, 那份契合总有枝节。 朋友还是必须分类的——例如图书, 一架一架混不得。 过分混杂, 匆忙中急着去找, 往往找错类别。 也是一种神秘的情, 来无影, 去无踪, 友情再深厚, 缘分尽了, 就成陌路。 对于认识的人——所谓朋友, 实在不必过分谨严。 心事随心, 心不答应情不深, 情不深,见面也很可能是另一场好时光。 朋友在亲密, 分寸不可差失, 自以为熟, 结果反生隔离。 朋友之义, 难在义字千变万化。 朋友绝对落时空, 儿时玩伴一旦阔别, 再见时, 情感只是一种回忆中的承诺, 见面除了话当年之外, 在说什么就都难了。 朋友无涉利害最是安全, 一旦涉及利害, 相辅相成的可能性极为微小。 对克成仇的例子, 比比皆是。 朋友之间, 相求小事, 顺水人情, 理当成全。 过分要求, 得寸进尺, 是存心丧失朋友最快的捷径。 雪中送炭, 贵在真送碳, 而不只是语言劝慰。 炭不贵, 给的人可真是不多。 心意也是贵的, 这一份情, 最能意会。 当然,那时朋友急需的不是炭的时候。 人朋友,急不来,急来的朋友急去得也快。 筛朋友,慢不得,同流合污没有回头路。 为朋友,两肋插刀,三思而后行。 交朋友,贵在眼慈,横看成岭侧成峰——总是个好家伙。 小疵人人有, 这个有, 那个还不是也有, 自己难道没有? 即使结盟好友, 时常动用, 总也不该。 偶尔为之, 除非不得已。 与任何人结盟, 都是累的, 这个结, 不如不去打。 意气之交, 虽是真诚, 总也失之太急。 友情不可费力经营, 这一来, 就成生意。 生意风险艰辛大, 又何必用到朋友这等小事上去? 关心朋友不可过分, 那是母亲的专职。 不要做“朋友的母亲”, 弄混了界限。 批评朋友, 除非识人识性, 不然, 不如不说。 强占友谊, 最是不聪敏, 雪泥鸿爪, 碰着当成一场欢喜。 一旦失去朋友, 最豁达的想法莫如——本来谁也不是谁的。 呼朋引伴, 要看自己的本钱。 招蜂引蝶, 甜蜜必然不够用。 重承诺, 重在衡量自己能力。 拒说情, 拒在眼底公平。 讲义气, 讲在不求一丝回报。 说风情, 说时最好保留三分。 知交零落实是人生常态。 能够偶尔话起, 而心中仍然温柔, 就是好朋友。 两性朋友关系一旦转化爱情, 最是两全其美。 两性之间, 一生纯净友谊, 绝对可能。 只怕变质消失的原因, 不在双方本人, 而在双方配偶难以明白。 交朋友, 不可能没有条件。 没有条件的朋友, 不叫朋友, 那叫手足了。 情深如海对朋友——不难。 不难,在于没有共同穿衣、吃饭、数钱和睡觉。 跟自己做朋友最是可靠, 死缠烂打总是自己人。 沧海一粟敢与天地去认朋友, 才是——谁与我逝兮, 吾谁与从, 渺渺茫茫, 归彼大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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