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人杜拉斯经典句子 玛格丽特·杜拉斯经典语录
【1】:那时候,你还很年轻,人人都说你美。现在,我是特意来告诉你,对我来说,我觉得现在你比年轻的时候更美。与你那时的面貌相比,我更爱你现在备受摧残的面容。 --玛格丽特·杜拉斯 《情人》
【2】:爱之于我,不是肌肤之亲,不是一蔬一饭,它是一种不死的欲望,是颓败生活中的英雄梦想。 --杜拉斯
【3】:我遇见你,我记得你,这座城市天生就适合恋爱,你天生就适合我的灵魂 --杜拉斯
【4】:我已经老了,有一天,在一处公共场所的大厅里,有一个男人向我走来。他主动介绍自己,他对我说:“我认识你,永远记得你。那时候,你还很年轻,人人都说你美,现在,我是特为来告诉你,对我来说,我觉得现在你比年轻的时候更美,那时你是年轻女人,与你那时的面貌相比,我更爱你现在备受摧残的面容。 --杜拉斯 《情人》
【5】:我的生活像一只果子,我漫不经心地咬了几口,但没有品尝味道,也没有注意自己在吃。活到这个年纪,长成这个模样,不是我的责任。这个模样得到认可,它就是我的模样。我欣然接受,也别无选择。我就是这个女孩,一经确定永不改变。 --杜拉斯 《平静的生活》
【6】:每一本打开的书,都是漫漫长夜。 --杜拉斯
【7】:经历过孤独的日子,我终于喜欢上自己的无知,与它们相处我感到惬意,如同那是一炉旺火。这时就该听任火焰缓缓燃烧,不说一句话,不评论任何事。必须在无知中自我更新。 --玛格丽特·杜拉斯
【8】:恨之所在,是沉默据以开始的门槛。 --玛格丽特·杜拉斯 《情人》
【9】:与你年轻的时候相比,我更喜欢你现在备受摧残的容颜 --杜拉斯 《情人》
【10】:若我不写小说,不是作家,那么我应该是一个妓女。 --杜拉斯 《情人》
【11】:如果爱,请深爱,爱到不能再爱的那一天。 --杜拉斯 《情人》
【12】:我在世界上最爱的是你。胜过一切。胜过我所见过的一切。胜过我所读过的一切。胜过我所有的一切。胜过一切。 --玛格丽特·杜拉斯 《萨瓦纳湾》
【13】:你无时无刻不是我身边的那个完整的你。无论你在做什么,无论是离我遥远还是在我近旁,你都是我的希望。 --玛格丽特·杜拉斯 《大西洋的男人》
【14】:后来,她哭了,因为她想到堤岸的那个男人,因为她一时之间无法确定她是不是曾经爱过他,是不是用她所未曾见过的爱情去爱他,因为,他已经消失于历史,就像水消失在沙中一样,因为,只是在现在,此时此刻,从投向大海的乐声中,她才发现他,找到他。 --玛格丽特·杜拉斯 《情人》
【15】:“压抑的感情总会让人有扭曲的快感” --玛格丽特·杜拉斯 《中国北方的情人》
拓展资料:
玛格丽特·杜拉斯(年4月4日-年3月3日),原名玛格丽特·陶拉迪欧,法国作家、电影编导。代表作有《广岛之恋》、《情人》等。
玛格丽特·杜拉斯年出生于法属印度支那。十八岁时定居巴黎。自年开始发表小说,年的《抵挡太平洋的堤坝》使杜拉斯成名。这段时期的作品富有自传色彩。自年的《塔基尼亚的小马群》起,杜拉斯探索新的叙事语言,逐渐抹去小说情节,更强调主观感受和心理变化。—年是她创作上的高峰期,代表作有小说《如歌的中板》、《副领事》,以及剧本《广岛之恋》等。年发表《情人》,获当年龚古尔文学奖。

杜拉斯《情人》中经典的那段话的翻译
相信许多女人,美丽的或不美丽的,不太年轻的或太不年轻的都幻想过这样一个场景——当紧张而忙碌的生活将疲惫和无奈涂抹到她们的脸上,渗透到她们的内心的时候,一个陌生的抑或是熟悉的声音穿过现实生活的喧哗,真切地停留在她们的耳畔:“我认识你,永远记得你。那时候,你还很年轻,人人都说你美,……对我来说,现在的你比年轻的时候更美,与你那时的容貌相比,我更爱你备受摧残的面容。
我已经老了,有一天,在一处公共场所的大厅里,有一个男人向我走来。他主动介绍自己,他对我说:“我认识你,永远记得你。那时候,你还很年轻,人人都说你美,现在,我是特为来告诉你,对我来说,我觉得现在你比年轻的时候更美,那时你是年轻女人,与你那时的面貌相比,我更爱你现在备受摧残的面容。
“也许经历过岁月磨砺的女性不会幼稚到回头去寻觅那个岁月深处的身影,但也无法抑制如云雾般在内心飘浮的激情和渴望。”
就这几个版本了
杜拉斯的经典评论
一直没看过电影版《情人》,当时她夹杂在许多电影中,并不出色,也许是由于我很早读过小说的关系。又是几年过去了,想起了玛格丽特·杜拉斯的某些文句,一直拒绝忧郁而风度翩翩的梁家辉,更何况电影《情人》流年岁月,当时简.玛施惊鸿一瞥,早已嫁人了。许多人在讲杜拉斯,讲她的文字,我觉得有重看杜拉斯的必要了,至少可以形成自己的感性认识。多年前晦涩的印象中,只依稀记得是一个肮脏的环境。
看名女人的照片,张爱玲、林徽音、陆小曼,然后去看杜拉斯。她年轻时唇红齿白,而后来的苍老是那样触目惊心。从来没有见过这样衰败的女人,她自己说是因为酗酒、吸毒、性滥交。使杜拉斯备受摧残的,不仅仅是放纵。她决心写出来,从自己内心幽秘里一丝丝的抽离,说出来,它们就裸呈于光亮。隔了几十年记忆模糊,杜拉斯不愿意说任何一个虚假的字。她一再假设、猜测、推翻,看起来如此犹豫。 平静叙述,整个故事是一场暗涌,发生在西贡潮湿的空气里。西贡依然是西贡,几十年前的人事只能隐约浮现于字里行间,梦一样游移着。那辆黑色的汽车,圆形餐厅,百叶窗……时空错乱,零零碎碎的事情充塞着,一切忽隐忽现。
杜拉斯端详过去,有时置身局外,有时跌进去,想要碰一下穿丝绸衣裳的情人。他们遇见了,然后分离,永不再见。年龄悬殊,肤色不同,国籍不同。情人娶了抚顺姑娘,她应该是满头珠翠。杜拉斯则去了巴黎,她应该是法国姑娘,注定是,生来就是。分离后她对这一桩桩一件件的事情一无所知。 描述中几次触及情人又回避开。她舍不得一下子就写到他,舍不得他从记忆深处复出,散尽。一直写到小说的三分之一才真正出现情人,他递烟过来,铺天盖地,世界只剩下这场绝望的爱情了。 杜拉斯把相遇那天自己的样子写得极为详尽,不厌其烦的追忆鞋子、帽子、皮带、衣服的出处,它们来历不明,但那天都是她的,构成了一个十五岁的白人少女。她的生活混乱无序,父亲早就死去,母亲买了块贫瘠的土地,哥哥们一事无成,生活因为贫穷而满含敌意,十五岁的白人少女卑微的寂寞着,等待着。 那个男人恰如其分的出现,他们做爱,用身体彼此安慰,而痛苦的相思一直蔓延到以后的几十年,不能忘却,和生命融为一体。
杜拉斯的语言有诗化的倾向,重复着,层层深入着,缓缓的悲凉着,看不出起落,只觉得这是暧昧。
她在写一个环境,黄昏,渡船,别墅,街道,周围许多人,他们大多没有名字,各自挣扎着,在命运里深入浅出。而她和她的中国情人,不能幸免。
湄公河存活在记忆中,封存起来,包括情人的身体。十五岁的白人少女需要一个堕落的机会,去颠覆她原有的生活,拯救出来,命运朝着分离的方向初露端倪——以一个电话,各自的声音,结束了。(摘自文化学者罗星的读书笔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