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孩子们的书》经典语录文案和名句摘抄
英国著名女作家,大英帝国女爵士勋章得主A.S.拜厄特的重要长篇作品之一《孩子们的书》,入选2009年布克奖五部决选作品,和《占有》一样,拜厄特在《孩子们的书》中再次展现了她的博知广识和写作天赋。《孩子们的书》以华丽优美的语言、盛大的场景,将一曲世纪末史诗浓缩在一场巨大的悲剧盛筵之中。如田园诗 般开始,如在地狱般结束。1895年6月的一天,伦敦亲王博物馆,珍稀金属制品专管员凯恩的儿子朱利安和童话作家奥丽芙的儿子汤姆盯上了一个守在玻璃柜前画速写的邋遢少年,跟踪他进入了博物馆迷宫般的地下室……托德福莱特。田园,阳光,森林,迷人的童话作家和她风流倜傥、富有才华的丈夫,一群自由奔跑的孩子。绚烂如烟花、艺术名流云集的仲夏节派对。帕彻斯庄园。破败,空旷,包围在沼泽地当中。暴躁阴郁的陶艺大师和他美丽但总是心不在焉的妻子。沉默的大女儿、时常裸身梦游的小女儿,以及急于摆脱家庭的儿子。维多利亚-爱德华时代的两个艺术家庭。被艺术吞噬的艺术家以及他们的孩子。包围着他们的是陶艺、童话、木偶戏,无政府主义、费边社、社会主义、自然主义、性解放、女性选举权,直至一战悄然降临,收走了一切繁华、精致、温馨,还有那些不能言说的苦痛。小说《孩子们的书》经典语录文案和名句摘抄,欢迎大家阅读收藏。
1、“那是在布兰奇・罗斯福举办的一场晚宴上。手相师躲在帷帐后面的隐蔽处,客人们匿名把手伸进去。好像左手显示的是星相中早已注定的命运,右手显示的是主人对自己命运的把握。奥斯卡的左手――比我的胖多了――显示他会取得巨大、辉煌的成就。右手则显示出破败之相―日子都很精确。左手是国王之手,右手却是一个自我放逐的国王之手。奥斯卡询问了具体的日子,听手相师说完便匆忙离去。这个预言看来是成真了。”
2、斯金纳问起思坦宁对那次审判的印象。
“他气度高贵,站在那里像头等待献祭的野兽。他故意说了很多俏皮话,高谈阔论了一番人们连名字都不敢提的爱情。大家对他频频鼓掌喝彩。然而这并不代表胜利。目前他的处境很悲惨。好多上演他戏剧的剧院都把他的名字撤下来了――我猜时间不会太长。据说监狱让他丢了半条命。他本以为监狱就像修道院或者普洛斯佩罗的书房,但事实上他睡在床板上,既无书籍又无笔墨,而且被迫干些单调乏味的活儿。他憔悴不堪,还睡不着觉。”
3、当思坦宁和汉弗莱跟那位流浪者握手时,他就站在他们后面几步远的地方,他跟罗丹握了握手,他倒是很乐意握这手的。王尔德面露惊讶之色。他的皮肤上满是发炎的红斑,试图用白粉或者奶油,或者同时用二者遮掩,均不成功。当他张开肉乎乎的嘴巴时会露出门牙掉落后遗留的黑洞,还没有装假牙。他说被思坦宁认了出来,很感动――“你在舞台上还有许多伟大的事要做,而我已经像风中的枯叶般瑟瑟作响了。”他介绍了帕尼萨――“一个孤独的诗人,让人吃惊地没有人类的习惯,但却研究着所有人类的习惯――”罗丹和帕尼萨转过身时,王尔德凑近汉弗莱细声细气地对着他耳朵说,他不得不临时借笔钱,他的存款已经非常有限,不够他的花销了。
4、“我不想离开这儿,我就想永远在森林里生活下去――顶多到南丘――就在这儿生活”
“永远当个小男孩。”
5、“是的,”思坦宁说,“我的确在现场。那个可怜的人站在那里,需要些友善的听众。我被迫去参加听证。真是可悲的堕落。有些东西令人不安。你们听说过手相师预测的故事吗?”
没有。大家齐声说,尽管至少汉弗莱对这个故事很熟悉。
思坦宁一边讲述一边伸出自己细长、苍白、精致的双手为大家演示。
6、“他们是伊甸园里的亚当和夏娃,也是那草地上的两条蛇”。
7、我现在还干这种事儿呢。盘子上的人物,啜着杯子里永远不会喝完的饮料,摘着他们永远不会插进头发的玫瑰。我想象他们会从扁平的圆圈中逃出来。我想象二维的生物极力想在三维世界中占据一方空间,而三维的生物则想要以同样的方式进入另一个维度。
8、“他的气味难闻极了,”汉弗莱后来对奥丽芙说,“我把兜里的钱全给了他,因为他身上的味道让人太不舒服了,对他的恶臭我都觉得内疚。他站在那里散发着污浊不堪的恶臭,就站在《地狱之门》的前面。他蹒跚地走了,接受了让他尴尬的钱,嘴里咕哝着要喝薄荷茶。他的嘴巴本身就是一道地狱之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