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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使女的故事》经典语录文案和名句摘抄

《使女》是一部未来小说。未来小说在西方批评界也被称为思辨意味颇浓的“悬测小说”,它描写的是未来之事,却不是通常意义上的科幻小说。未来小说尽管含有科幻成分,但具有强烈文化内容。它讲述已成历史的未来,从而使它具有可企及性。《使女的故事》描写的最远时间距小说写作时间二百多年,以几名历史学家的发现,让一位在基列不幸沦为“使女”、后来侥幸逃出的女性,通过录在磁带里的声音,向读者讲述发生在那个时间之前的故事, 即主人公在未来21世纪初的亲身经历,其间夹杂着大量主人公对20世纪80年代生活的回忆与反思。“《使女的故事》中我使用的所有细节都是曾经在历史上发生过的。换句话说,它不是科幻小说。”阿特伍德笔下的基列国绝非空穴来风。正如所有的未来小说一样,它的叙述时间立足于某个未来时刻,讲述在那个时刻已成往事的未来。它属于未来,但故事离我们却不是遥不可及。而可企及性,正是未来小说的着眼点――按照当今社会的现状,发展下去,就会如何如何。这个发展的趋势,可能是正面的,也可能是负面的,若是正面的发展,即成为所谓的乌托邦――理想中最美好的社会;而若是照负面因素发展下去,未来世界就可能落到反面乌托邦的境地――成为假想中政治、经济情况一团乌黑的地方。对《使女》进行全面的审视,我们发现,这部小说不能用简单的非此即彼的划分来定义,说它是乌托邦小说或反乌托邦小说。这部未来小说作为我们这个时代的反映,包含的内容要复杂得多。众所周知,阿特伍德一贯注重表现文学和文学产生的社会、政治及文化环境。她曾经就《使女》一书说过这样一句话:“切记。小编为大家分享一篇小说《使女的故事》经典语录文案和名句摘抄,赶紧收藏起来发朋友圈吧。

小说《使女的故事》经典语录文案和名句摘抄

1、我尽力使自己不要想入非非。因为思想如同眼下的其他东西一样,也必须限量配给。其实有许多事根本不堪去想。思想只会使希望破灭,而我打算活下去。我明白为何蓝色鸢尾花的水彩画没装玻璃,为何窗子只能稍稍开启而且还装了防碎玻璃。其实他们害怕的并不是我们会逃走。逃不了多远的。他们害怕的是我们会用其他方式逃避,那些你可以用来划开血管的东西,例如锋利的碎玻璃。

2、喜欢就睡,不行就分,能爱就去爱。
不需要任何人来问候,不需要以伞之名。

3、讲故事犹如写信。亲爱的你 ,我会这样称呼。只提你 ,不加名不带姓。加上一个名字,就等于把你和现实世界连在一起,便平添了莫大风险和危害:
谁知道你活下来的机会能有多少。因此,我只说你,你 ,犹如一支古老的情歌。你可以是不止一人。你可以是千万个人。

4、这件事非同小可,它是对法规戒律的一次小小的叛逆,小到不可觉察,但类似这样的时刻是我留给自己的奖赏,就像小时候收藏在抽屉深处的糖果。这些时刻意味着各种潜在的可能,它们好似小小的窥孔,从中让人看到一个个朦胧的希望。

5、还有什么问题吗?

6、你所要做的,我对自己说,不过是闭紧嘴巴装出什么也不懂的傻相。这并不难。

7、爱,我说。
爱?大主教不解。哪一种爱?
恋爱,我说。
大主教望着我,目光如孩子般直率坦荡。哦,你是说这个,他说。我读过那些杂志。过去人们推崇的就是这个东西,不是吗?可它是否真的物有所值,所谓的恋爱?包办婚姻的结果往往一样美满,有时甚至更好。
谈情说爱 ,丽迪亚嬷嬷带着厌恶的口气说。可别让我逮着。姑娘们,这里可不许害相思病或想什么六月新娘的美事。她摇着手指。这里需要的不是爱情。
从历史的角度来看,那些均属于畸形年代,大主教说。历史的偶然罢了。我们所做的是使一切回归自然。

8、我宁愿把这当作一个纯粹由我讲述的故事。我需要这么想。我必须这么想。只有能够把这些故事仅仅当作是故事的人才能看到更多的希望。
倘若这是一个由我讲述的故事,我就能随意控制它的结局。那样,就会有个结局,故事的结局。真实生活将尾随其后。我可以在中断的地方重新拾起接续。
可它并非我正在讲述的故事。
也可以说它是我正在讲述的故事,随着我的生活,在我的脑海里进行着。

9、我希望这个故事有所不同。希望它多几分雅趣。希望在这个故事中我哪怕不能更快活起码也多一些亮色,至少更活跃一些,少一些犹豫不决,少被琐事分心。希望它更有条理。希望它与爱情有关,或者与某种启迪人生的感悟有关,甚至于与日落、飞鸟、暴风雨或冰雪有关。
也许从某种意义上来讲它确实与这些事物有关,只是与此同时,总会有那么多别的东西横插进来,那么多窃窃私语,那么多对别人的思忖猜测,那么多无法证实的飞短流长,那么多不曾出口的话语,那么多暗中潜行和躲躲闪闪。有那么多时间需要忍耐挨熬,那些时间厚重得有如油炸食品或浓浓大雾。接着猛地一下,所有这些红色事件,如爆炸般溅撒在原本端庄稳重,宛若梦中的街头。

10、接着是一名俘虏的特写镜头,胡子拉碴的脸上肮脏不堪。两名身穿笔挺黑色军服的天使军士兵一左一右押着他。俘虏接过一根天使军士兵递给他的香烟,用被缚的双手笨拙地将其放到嘴上,龇牙咧嘴地微微一笑。播音员还在继续说着,可我不再倾听,而是盯着这人的眼睛,极力猜测他心里在想什么。他知道自己正面对摄像机:这个笑究竟是表示蔑视,还是屈服?他为落入敌手感到难堪吗?
电视里播的全是打胜仗的消息,从来没有打败仗的报道。谁愿意看到坏消息呢?
他是个演员也不无可能。

11、两人结伴步行采购路上她向来一本正经,从不说半句离经叛道的话,我也同样没说。她也许是个忠实的信徒,一个名副其实的使女。我不能冒险。
“听说仗打得很顺利。”她说。
“感谢上帝。”我回答。
“主赐予了好天气。”
“真让人心情舒畅。”
“从昨天开始,又打败了一些叛军。”
“感谢上帝。”我说,没问她是怎么知道的。“那些叛军是谁?”
“浸礼会教徒。他们在青山上有个据点。被天使军用烟熏了出来。”
“感谢上帝。”
有时我真希望她能闭嘴,让我安安静静地走路。但同时我又如饥似渴地盼望得到外界的消息,管它是什么消息;即便是谣传,其中也包含着某种信息。

12、被出卖的那一刻是最可怕的。当你确信自己遭人背叛,确信你的同类对你满怀恶意的那一刻。这些话,或是类似的话,我早在过去就已经听够了:千篇一律的老生常谈,千篇一律的口号,千篇一律的陈词滥调:诸如未来的火炬,人类的摇篮,摆在我们面前的任务,等等等等,不一而足。当然,这番发言之后,肯定少不了出自礼貌的掌声,然后大家会在草坪上喝茶吃点心。

13、故事不可能只讲给自己听,总会有别的一些听众。
即便眼前没有任何人。

14、尽管如此,谁知道这些新闻有几分真实?它完全可能是旧闻的剪辑,也可能纯属捏造。但我还是认真观看,希望能看到新闻背后的东西。眼下不论什么消息,有总胜于无。

15、今天围墙上什么也没挂。夏天不像冬天,尸体挂太久会招苍蝇并腐烂发臭。过去这块地方但凡有不好的气味,总是用松香型和花香型的空气清新剂喷洒。至今人们仍保留着这种爱好,特别是大主教们,他们总是再三训诫人们保持所有事物的纯净。

16、那已经是距星期天早晨趁妈妈在屋里睡觉,我第一次在电视上见到她唱歌之后很久的事了。当时她已小有名气,个人档案也随之上了报刊杂志,好像是《时代周刊》,要么就是《新闻周刊》,没错的。自那以后,她不再唱歌,摇身一变,开始四处演讲。她十分擅长此道。演讲内容大都有关对家庭的神圣义务,关于女人该如何安于家中,相夫教子。赛丽娜・乔伊自己并没有这么做,她只是一味地发表演说,但她把自己未能身体力行归因于为了大众利益而作出的牺牲。

17、我们谁也不曾使用过“爱”这个字眼,一次也不曾,那是玩命,是冒险,会招来大祸。

18、至少身体机能还是充分民主的。人人都得大便,莫伊拉会这么说。

19、想准确无误地再现事件的原貌是不可能的,因为经由口中说出来的事永远不可能与事件原样丝毫不差,总难免有所遗漏。太多的盘根错节,方方面面,纵横交错,差别细微难辨;太多的手势动作,含义可此可彼,暧昧不清。此外还有太多根本无法充分诉诸语言的形状样式,太多充斥在空气中或依附在舌头上的种种气味,以及太多其色难辨的混合色彩。

20、更美好?我声音细弱。他怎么会认为这样更美好?
所谓更美好,并非对人人而言都是如此,他说。对某些人,它从来都意味着更糟。

21、世上根本没有什么意外,一切都是有意的。

22、我到这里来是违规的。我们被禁止与大主教们单独相处。我们的用途就是生育,除此之外,别无他用。我们不是嫔妃,不是艺妓,也不是高级妓女。相反,为了使我们与这类人泾渭分明,真可谓无所不用其极。我们身上不能有丝毫娱乐成分,决不容许任何隐秘的欲望之花有盛开之机;不管是他们还是我们,都别想靠花言巧语来骗得网开一面,这里根本没有爱情的立足之地。充其量我们只是长着两条腿的子宫:圣洁的容器,能行走的圣餐杯。

23、你会开口的,特别是当他们用电极和别的刑具逼供时。你不会在乎自己都说了什么。

24、我们是那些不会出现在书上的人,我们生活在印刷书页的白色边缘部分,我们生活在故事的间隙里。如今我们已经不在生活在故事的间隙里,我们已经成为了故事本身。

25、你们是过渡的一代,丽迪亚嬷嬷说。因此最难接受。我们知道你们要付出什么样的牺牲。遭男人辱骂确实不好受。但到你们下一代就容易多了。她们会心甘情愿接受自己的职责。
她没有说:因为没有记忆,没有任何其他生活方式的记忆。
她说的是:因为她们不想要自己得不到的东西。

26、这里曾经有过性、寂寞及对某种无名无状之物的企盼。那种企盼我记忆犹新。那是对随时可能发生,但又始终虚无缥缈、遥不可及的事物的企盼。它永远无法像在停车场上,或是电视厅内那搂着我们的腰背或身上其他地方的双手一样近在眼前、可感可触―――声音已经关小,惟有画面在血脉贲张、蠢蠢欲动的肉体前闪现。
那时,我们渴求未来。这种贪得无厌的本能究竟从何而来?它弥漫在空气中,即使当我们躺在排列成行的简易军用床上,相互间隔开着使我们无法交谈,只有一心强迫自己入睡的时候,回想起来,它仍在空气中挥之不去。

27、我可以几分钟,几十分钟地把“信仰”这个字看了又看。这是他们给我阅读的惟一文字。

28、拼字游戏!我想笑,想尖声大笑,笑得从椅子上翻下去。这曾经是老头老太们在夏日里或老人院里没有好电视节目看、闲极无聊时玩的游戏。或者是十多岁的小孩玩的游戏,当然,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我母亲曾有一副游戏盘,收藏在走道上的橱柜里面,同收在纸箱里的圣诞树装饰品放在一起。母亲曾经想让我对它产生兴趣,那是在我十三岁的时候,那个年龄的我成天没精打采,游手好闲。
如今当然不一样了。如今这种游戏禁止我们女人玩耍。如今它被视为危险的游戏。如今它被视为不正经的游戏。如今他不能同妻子玩这个游戏。如今这个游戏令他渴求神往,竟不惜连累自己。这简直像为我提供毒品。很抱歉这个故事中充满了痛苦。很抱歉它只是零散的碎片,就像被交叉火力轮番扫射或被暴力撕裂的人体。但要我改变它却无能为力。
我曾试图加进一些怡神悦目的事物。比如鲜花,因为假如连花都没有,那会是个什么地方?但一遍遍讲这个故事令我心痛。一遍就足够了:难道每次不都是这样吗?但我还是不停地讲着这个充满伤感、饥渴、悲惨的故事,讲着这个进展艰难缓慢、残缺不全的故事,因为我毕竟还是希望你能听我讲这个故事,正如我也愿意听你讲一样。但愿能有机会,但愿能同你见面,但愿你能逃出来,在未来的某个时候,在天堂或牢狱或地下,总之逃到别的什么地方。那些地方的共同点是都不属于这里。

29、我渴望拥抱真实的肉体,难道有什么错吗?没有它我便也成了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30、你到时只管狠狠摔她几巴掌。不能眼睁睁地看她精神错乱。那个毛病是会传染人的。

31、任何被压制的声音都不会甘于沉默,它们会以某种无声胜有声的方式大声疾呼自己的存在。

32、这个东西放在过去是再稀松平常不过的。是一本杂志,从封面上看是一本妇女杂志。有光纸上是一名女模特儿,烫着头发,脖子上围着围巾,嘴上涂着口红,身穿秋令时装。我以为这类杂志已经完全销毁,没想到还幸存下一本,藏在大主教的私人书房里,人们最不可能想到会有这种东西的地方。他低头望着模特儿,在他面前画面是正的。他仍在微笑,他特有的充满哀愁的微笑。在动物园里面对一只濒临灭绝的动物时,人们常常会有这种表情。

33、我想着自助洗衣房。想着我走去时穿的衣服:短裤,牛仔裤,运动裤。想着我放进去的东西:自己的衣服,自己的肥皂,自己的钱,我自己赚来的钱。想着自己曾经是驾驭这些东西的主人。
如今我们走在同样的大街上,红色的一对,再没有男人对我们口出秽言,再没有男人上来搭讪,再没有男人对我们动手动脚。再没有人吹口哨。
自由有两种,丽迪亚嬷嬷说。一种是随心所欲,另一种是无忧无虑。在无政府的动乱时代,人们随心所欲、任意妄为。如今你们则得以免受危险,再不用担惊受怕。可别小看这种自由。任何事情,只要能打破这单调划一的生活,搅乱被众人认为高尚体面、理所当然应该遵守的常规秩序,我都想干。

34、而在基列,之所以有许多女人愿意充当“嬷嬷”的角色,一来是因为她们确实对被称为“传统价值”的东西深信不疑,二来也因为可以从中获取好处。当权力稀罕的时候,只要一丁点儿便可令人趋之若鹜。另外一点诱惑来自反面:没有子女,不育或上年纪的未婚老处女可以通过担任嬷嬷一职,逃避成为多余人、被装船送往可怕的隔离营的厄运。隔离营由能够吃苦耐劳的人口组成,主要用来担任消耗性有毒物质的清理工作。当然,如果走运的话,可能会被分派去从事不那么危险的活,比如摘棉花和收获水果等。

35、接着他们给我看了一部影片。知道是讲什么的吗?是关于隔离营生活的。在那里,女人们所有时间都在清洗。如今她们的脑袋里已被清洗得干净无比。有时就只是清洗尸体,战场下来的尸体。那些死在贫民区的尸体最可怕,扔在那里没人搭理,时间一长,臭不可闻。这帮人不喜欢看到死尸横陈街头,怕引起瘟疫什么的。于是隔离营的女人便负责焚烧那些尸体。还有一些隔离营情况更糟,专门和有毒倾倒物和辐射泄漏物打交道。据说在那里最多不出三年鼻子就会脱落,皮肤会像橡皮手套一样剥落下来。他们才不会费心给你多吃东西补充营养,或是让你穿什么防毒衣帽。为了省钱嘛。

36、所有在红色感化中心灌输给我们的东西,所有我极力抵制的东西,此刻都如潮水一般涌上心头。我不要疼痛。我不想作舞者,双脚腾空,头部成为一个无脸的长方形白布袋。我不愿当挂在围墙上的玩偶,不愿成为没有翅膀的天使。我想继续活下去,随便怎么活都成。我情愿将自己的身体交给别人任意使用。他们可以随心所欲地对我。我将卑躬屈节,逆来顺受。
我第一次对他们真正拥有的权势有了切身的感受。

37、难道他们真的对她做了什么,拿掉了她身上的什么东西―――什么?―――那个从前对她必不可少的东西?可既然我自己并未做到,又怎么能期望她一如既往,用我所认为她应该具备的勇气胆略,坚强地活下去,敢怒敢恨?

38、在这种不堪的境地里,什么离奇古怪的事都不由得你不信。如今我对诸如思想传递、太空心灵感应之类的荒唐之说笃信不疑。过去我是从不相信此类歪理邪说的。

39、In a graally heating bathtub, you’d be boiled to death before you knew it.
就像温水煮青蛙一样,在你还未发现不对时,就已经被烫死了。

40、到目前为止,我已经读了一本《小姐》杂志,一本很旧的二十世纪八十年代的《老爷》杂志,一本《女士》杂志,这本杂志我恍惚记得小时候曾在我母亲的某个住所见过,还有一本《读者文摘》。他连小说都有。我已经读完了一本雷蒙・钱德勒的侦探小说,目前正在读英国作家查尔斯・狄更斯的《艰难时世》,已经读了一半。每逢这些时候,我总是狼吞虎咽、读得飞快,几乎是一目十行,竭力在下一个漫长的饥饿期开始之前,把尽可能多的内容吸收进我的脑海。假如这是在吃东西,我的行为就像饿鬼扑食,暴吃暴饮;假如这是性行为,那便好比在某个地方的小巷子里偷偷摸摸站着匆匆做爱。和你讲点什么,至少说明我相信你的存在,相信你就在那里,相信你是活生生的人。对你讲这个故事,我使你得以存在。我讲,即你在。

41、正如所有历史学家都知道的,过去是一片黑暗,充满回声,我们可以从中听到声音,但具体说话内容却因为声音发源地本身就含混不清而不甚清楚。

42、想扔一本吗,宝贝?她问。当时我几岁?
谢天谢地总算摆脱这些东西了,她笑着说。可以吗?她问我母亲。
只要她愿意,母亲回答;她跟别人谈论我的口气就像我是个什么也听不见的聋子。
那女人递给我一本杂志。杂志上印着一个全身一丝不挂的漂亮女人,双手被链条捆绑着吊在天花板上。我饶有兴趣地盯着她,一点也不害怕。我觉得她在荡秋千。跟在电视上看到的泰山吊在藤蔓上荡来荡去一样。
别让她看,母亲忙说。哪,她朝我说,扔进去,快点。
我把杂志扔进火里,一阵烈焰将杂志掀翻开来。一张张书页松散脱落,带着火在空中飘舞。支离破碎的女人身体在我眼前被焚烧成黑色灰烬。

43、所有类似的“奇装异服”照理都已被彻底销毁。我记得曾在电视上看到销毁场面,是在不同城市拍摄的新闻镜头剪辑,一个个城市依次报道过去。在纽约,这项活动被称为“曼哈顿大扫除”。时代广场上燃起熊熊大火,周围聚满密集的人群,个个嘴里念念有词。女人们每当感觉到摄像机镜头对准自己,便立刻高举双臂,一副感激涕零的样子。脸上轮廓分明、面无表情的青年男子不断往火堆里扔着无数暗黄绿色、红色和紫色的丝绸、尼龙和仿皮以及黑色、金色和闪闪发亮的银色绸缎;还有比基尼内裤和透明乳罩,上面用粉红缎子做的心形图案遮住乳头。制造商、进口商和推销员跪在地上向公众谢罪。他们头上戴着笨蛋高帽似的圆锥形纸帽,上面是红墨水写的“厚颜无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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