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唯有你如此不同》经典语录文案和名句摘抄
剧情版:当一个人,他存在的证据被家族抹杀,甚至连逃离过去都成了奢求。活着成了最卑微的愿望,却又在深不见底的黑暗中,遇到了此生唯一的温暖。当烈火燃尽时,自会有凤凰涅盘,当爱上一个人,就会为她征服世界。日常版:作为责编,林眉会在接到样稿时,负责地提醒肃修然:主角不能第一章就死了,读者会接受不了的。肃修然则淡淡回答:没关系,下一章就活过来了。林眉:……作为女友,林眉会在肃修然低谷时,温柔地安慰他:就算评论家不喜欢你的新书,我和读者都支持你的。肃修然则皱着眉:我没看过那些评论,对了你来看下我新写的这个开篇怎么样。林眉:……作为粉丝,林眉会在肃修然新书发布时,卖力地在网上吆喝晒照片:男神又出新书了,一次买了十套!肃修然则调出了购物记录:你是不是又刷了我的卡买我的书?林眉:……金牌编辑遇到神级作家,淡定女神遇到高冷男神。1V1,这次只虐亲情,男女主组队过关打BOSS随时有爱的么么哒,甜如蜜糖!下面,来看看网友提供的这些小说《唯有你如此不同》经典语录文案和名句摘抄吧!
1、林眉觉得自己今天算是彻底刷新了一遍三观,但她看了看靠在自己肩上的这位,身形舒展,唇边含笑,微微垂着的眼睫后,是一双光华闪耀的黑亮眼眸。
顿时就再也说不出任何一句气他的话……
有些人天生就是笑一笑就可以得到世界,会忍心伤害他的人,心理素质一定抗得过山崩地裂。
2、爱是什么?爱是哪怕沧海横流、天地变色,哪怕世事变迁、一眼百年,在你我之间,仍有一个完整的宇宙。
3、他们吃完了饭,坐在沙发上时,林眉就摆出了一副“大家谈一谈把不开心的事情忘掉”的姿态,清了清嗓子说:“大神,对不起我最近对你的态度可能有些随便了,我会注意调整的。”
肃修然抬头看着她,她看他的目光还算柔和平静,就继续说:“可能是我这个人太随意了,所以有些地方不小心冒犯到了你,希望你能原谅。我以后会尽量注意界限的,你如果发现我有做的不妥的地方,希望你坦诚地告诉我,毕竟我们要进行的是长期的亲密合作,需要保持良好的沟通和信任。”
出乎她的意料,肃修然久久都没有回答,只是平静地看着她,有那么一瞬间,林眉几乎以为他没有听懂自己的意思。
隔了很久,林眉都不自觉屏住了呼吸,肃修然才对她微勾唇角笑了笑:“我会的。”
4、林眉在晚上吃饭前带着高参们的训诫,灰溜溜地赶回家里,看到正在厨房里悠然炖汤的肃修然的身影,就悄无声息地靠近过去,试探着搂了搂他的腰,小声说:“修然?”
肃修然的身体果然像之前一样,微不可查地僵硬了片刻,而后他才半转过身,还是带笑地看着她:“今天玩得开心吗?”
此刻夕阳半落,泛黄的日光映照在他的深瞳上,于是林眉就清晰地看到了,他目光中那隐忍无比的灼热。
5、林眉看着他转身离开的背影,忍不住说:“修然……”她还是不习惯直呼他的名字,每次叫总要别扭一下,“谢谢你对我的感情,还有谢谢你肯等我考虑。”
肃修然转过身微笑点头:“没什么,这是我应给你的尊重。”
他说着,忽然又走近,唇边带笑:“而且你可以提前试用……”
林眉还没想明白这个试用是什么意思,身体一轻,自己已经被他的手臂带入怀中,接着他的吻第二次落在她的唇上。
这一次不再是轻轻拂过的轻吻,他将唇齿间的味道传递给她,如同青草森林一般清新的芳香,让林眉迷失其中。
过了许久,他才放开她,林眉身体还是有些发软,忙退开扶着墙,喘了口气说:“这是我的初吻……如果昨晚那个碰了一下的不算的话。”
他低低笑了,轻声说:“也是我的。”
6、他既然这么说,肃修然就笑了笑,然后对他说:“去把小眉叫进来吧,不用瞒着她。”
肃修言微眯了眼睛:“那你刚才把让她出去是干什么?” 肃修然微微一笑:“避免你又冲动起来动手,伤到她。”
他说得很自然,肃修言自认对自己这个哥哥已经很了解了,也不免愕然:“也就是说你让林眉出去,是因为害怕我再捅你一刀?免得她在现场我失手弄伤她?”
肃修然淡淡地点了下头:“所以我才选择在医院跟你摊牌,抢救起来方便,生存的概率也大很多。”
肃修言惊愕无语了一阵子,就不想再跟他说话一样,转身去门外将林眉叫了进来。
7、小孩子显然还不懂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仍旧沉浸在见到他的兴奋和喜悦中,抱着他的脖子,在他脸颊上响亮地亲了一下:“阿巴嘎,漂酿的阿巴嘎!”
果然对于所有女性来说,美色才是最伟大的动力,连才三岁多的小孩子都不能例外。
肃修然当然不会跟一个三岁的孩子计较形容词的用法,艰难地腾出一只手来擦了擦她糊在自己脸上的口水,继续笑得温柔:“你这次倒是学会了新词……” 小托娅抱着他满足地咯咯笑,回头又在他脸上猛亲了两口,糊上了更多口水。
林眉在旁边看着竟然有些眼红,如果不是体内仅剩的矜持在作祟,她都想冲上去把这个变本加厉的小家伙拉开……虽然你很可爱,可这是我的男人啊,我的!看到他又按着胃部靠在床头上跟肃修言打电话,一边说话一边还抿紧了薄唇忍痛。
那样子看得林眉一阵肝疼心疼,连忙过去抱着他的腰,替他用手捂着胃:“刀口又疼了?好点没有?”
肃修然看着她露出个略显苍白的笑容,目光又闪动了一下,推开了她的手,才轻柔地开口说:“没什么,可能还是有点积食。”说完就又继续跟肃修言讲话了,微垂的眼眸神色显得专注无比。
林眉想来想去还是觉得肃修言最可恶,转头出来,等肃修然挂了电话,就打了肃修言的手机,恶狠狠地开口:“你别烦你哥哥了好吗?他现在是我的!”
肃修言有些懵:“我也没说他是我的。”
8、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楼上来的春申君一个猛蹿,从床位跑到床头,然后用脚踩着肃修然的胸口冲他施恩般扬起下巴叫了一声,接着就伸了个懒腰,在原地盘了个圈躺下了。
林眉看了看那个盘踞在肃修然胸前,并且还眯着眼已经开始打呼的大毛团,接着又去看肃修然:“你胸闷么?压得慌么?”
肃修然还是笑得一派风轻云淡,颔首矜持地说:“好重,闷的。”
那你还特地调整了下姿势,躺平了给它压?林眉觉得肃修然这个奴隶当得也是蛮拼的。
肃修然笑了笑,被压得有点喘不上气,还是坚持着说:“它是安慰我,我知道……每当我不舒服的时候它都会过来陪我睡。”
9、“我从来没有谈过恋爱,所以不知道爱上一个人具体是什么感受,现在我懂了,原来爱上一个人就是患得患失、瞻前顾后犹豫不决,但在特定的时刻又会一往无前……如果我有生之年对某一个人有这种复杂之极的感受的话,那只能是你!”
她不敢停顿地一口气说完,才睁开眼睛看他,目光里带着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期盼和羞怯:“这么说……你看怎么样?”
她刚才一直不敢去看肃修然,也就没有发现他即使在假装冷笑的时候,那双深瞳中也藏着无法忽略的柔和笑意。
她此刻抬头撞上的,正是他这样的目光――如同万千星辰密布,好像瑰丽的宇宙敞开胸怀。
他俯身过来,在她唇边落下一个轻吻,而后才低声说:“足够了。”
10、她悬着的心放下来一些,就又想起来肃修然刚刚那个让她纠结万分的轻吻,决定旁敲侧击:“大……修然,你是不是有时候情绪特别敏感?”
肃修然站住了脚步转身,林眉亦步亦趋地跟着他,来不及急刹车,差点用脸撞到他胸口……身高差距太大也不是好事儿。
他低头看着她,目光幽深:“你以为我是太寂寞或者生病脆弱,才会对你做出这样的举动?”
在他这种水准的洞察力之前,林眉没有隐瞒的打算,清了清嗓子说:“我会这么想也正常吧,毕竟我们认识才不过两三个月,你这样的男人没道理会这么快陷入爱情。”
肃修然对她笑了笑,他没打算解释,神色却有一刹那的恍惚:“我原本也认为,不可能会这么迅速……直到方才,我感受到了那种痛苦。”
11、林眉黑线之余,想到的首先是……肃修然回去做总裁,肯定就没时间写稿子了啊,他身体本来就不好,怎么可能一边上班一边写稿子,再说她也不舍得的,而且他是不是就要会s市了?
如果他回s市的话,她要每天跟他在一起,就得从星文图书离职了吧,可她还是想一直做他的编辑啊,她才做了他一本书而已,她还想做更多的!
林眉一面想着,一面就忍不住说了出来:“我们确实得想个办法抱住你那个不靠谱的中二弟弟,要不然你给他收拾烂摊子,就没空写书了!”
肃修然原本很闲适地半靠在床上,闻言神色就略微僵硬了片刻,自己弟弟面临着深陷囹圄的危险,而女友最关心的却是他能不能继续写书……说起来这种必须得跟自己的作品争宠的感觉,还真是有点纠结。
12、他看了看这个昨天才认识的新任责编,等林眉的狂热稍微平静了一些,就问了一个让他日后懊悔不已,并深深以为这是自取其辱的问题:“林眉,如果我和你收藏的那些书一起掉进水里,你先救哪一个?”
林眉看着他,丝毫没掩饰自己内心的纠结:“你应该会游泳吧……书沾了水就坏了啊,那里面还有第一版的《配得上我的女人》,都绝版了,编辑部都没有了呢。”
好在她纠结了一阵后,职业操守终于发挥了作用:“还是先救你吧,新稿还没交呢。”
肃修然没忍住,握拳放在唇边咳了几声,咳完了才轻声开口:“如此……还真是多谢照顾呢。”
林眉笑眯眯的:“哪里,不用客气,就算没有新稿,大家都是朋友了嘛。”
13、刚才他昏倒时有些低烧,林眉走过去在他身侧坐下来,就自然地抬手试了试他额头的温度,觉得似乎没那么热了,才低头凑过去看他的笔记:“你在想什么?”
肃修然微微笑了笑,他本就靠在沙发的椅背上,现在更是将身体的一部分重量移到了她的肩膀上,下午温软的阳光照在他们身上,带着些昏昏欲睡的温情。
14、听着耳畔传来她的娇声低语,从她鼻息中喷出的温暖气流还微弱地拂过他的脖子,肃修然轻闭上了眼睛,过了一阵,才又睁开眼睛,唇边简直要露出苦笑。
心爱的女人就在自己怀中毫无防备地撒娇,他却还是要按捺住那些蠢蠢欲动的念头,他觉得自己不仅要百忍成钢,而且都快要直接晋级成神了。
15、“我一直在寻找一个足以配得上我的女人,她不必特别美丽,但要纯粹、诚挚,爱我胜过世间的一切。”
16、林眉看着他,叹了口气问:“你弟弟说的……如果他真的把你逼到必须要牺牲自己才能够救他的份儿上,你真的会把胸口送上去?”
知道她为何会提出这个问题,肃修然看她的目光就带了些歉然,但他还是如实回答:“修言性格激烈,即使是出自他自己的设计,他也不会给自己留后路……如果我不救他,他真的会死。”
他这么坦诚,林眉只能低头把额头跟他递到一起,她轻声说:“那我呢?你有没有想过我?”
近在咫尺,她能够看到那双深黑的眼眸中浮上分外心疼的神情,但他还是说:“我会希望你忘记我……无论时光如何悠长,失去的也总会回来。”
17、看着肃修然接过道了谢,又就着水杯多喝了几口水,林眉这才发现他淡色的薄唇上已经起了些干皮,额头也疼得出了层冷汗。
林眉想起来他胃疼得都要缩起来,起床后却没有第一时间喝药烧水,而是强行站在卧室的落地窗前摆姿势看雪,看完雪还继续强行拗着姿势在客厅看书……觉得在某种程度上来说,他还真是蛮拼的。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肃修然在她心里的分量已经重到可怕,重到即使她恐惧得如同行走在满是荆棘的黑暗森林,也要努力穿越一切,抵达他的身边。
18、她没有回应,也没有后退,只是绷紧了全身的肌肉,僵硬地站着,大脑中是一片喧嚣的空茫。 他的声音在这时传来,听不出情绪,仅仅只是淡漠的叙述:“你的身体僵了。”
林眉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的身体并没有本能地抗拒他,可她心中却也没有传说中的喜悦或者感动。
一切来得太突然、激进,在前一刻,他对她来说,还是一个不可能的异性,哪怕有些微心动,也被扼杀在萌芽状态。
而下一秒,他却吻了自己,并非是霸道充满占有欲和掠夺感的吻,而是那么轻又那么凉的吻……如同带着某种悲凉和绝望。
19、爱上肃修然之前,看苏修的书,都是纯粹从推理迷的角度去看的,赞叹最多的,是扎实优美的语言功底、鬼斧神工的切入角度,当然最重要的是严丝合缝的逻辑推理,简直是强迫症的福音,处女座的救星。
结果现在她回头再去看那些书,或者干脆就是回忆那些细节,反正她也差不多都快会背了――发现自己竟然非常同情那些可以说十恶不赦,但却每个都因诸多理由走上犯罪的男主角。
她知道自己是把对肃修然的爱投射到了他笔下的那些角色中,所以哪怕那些不可赦免的罪恶,她都不愿再相信。
反倒是心中一直有个声音在说:虽然这个人这么坏,可那是修然写的,如果这个人是修然本人的话,他一定不会这么坏的,修然很善良正直的!
20、前路漫漫,与君共勉。
21、没等肃修然回答,她就又将头埋到了他的颈窝里,她声音很轻,却俯在他的耳侧,字字句句都让他听得非常清楚:“我刚知道,我为什么会觉得这么害怕……原来比起失去你,世界末日都算不上什么。”
肃修然许久都没有说话,他只是感觉到她毫无保留的怀抱,还有她在耳侧温热的呼吸,以及渗入他肌肤的一点点潮湿。
她是不是哭了?他不知道,所有曾经自傲的体察入微在此刻都失去了作用。
有那么一刻,他甚至觉得自己无法理解她话语中具体含义……或者根本就没什么见鬼的意义,她只是带着受惊过后的余悸,蜷缩在他怀中,软软地向他说了句什么。
哪怕那是句没有任何意义的凌乱音节……他也该把她抓过来揉碎在自己怀里,狂风暴雨般的吻她,除此之外,不应该有任何其他选项
22、没过多久,他脚上黑色的骑靴就沾染上了不少泥水,呼吸也有些不均匀,不时停下来低声咳嗽。
林眉看着他,不知为何就有些揪心,终于在又走了小半圈后,按照肃修然教的,拉着缰绳让马停下来说:“我们还是一起骑吧,我自己一个人还是害怕。” 肃修然从后面追上来,走得快了他唇色有些发白,但精神显然还不错,洞察如他,当然看出来林眉并不是害怕。
微抬头对她笑了笑,他目光中的柔和更甚:“是吗?” 林眉见不得他这么含笑的样子,心跳顿时又快了些,末了颇有些自暴自弃地对他伸出一只手:“是啊,还是和你一起骑更好……修然。”
她放轻了尾音,所以连她自己也没注意到,这一声“修然”里,夹杂着多少无法掩饰的感情。
肃修然微愣了片刻,但也只是稍纵即逝。
23、第二天林眉从香甜的梦中醒过来,才发现自己不但用张开的大字型睡姿侵占了一大半的床,而且她的手臂还正好就搭在肃修然的胸口,手掌更是诡异地拐了一个弯,伸进了他睡衣的领口,就毫无遮拦地放在了他胸前那一块肌肤上。
于是她花了半分钟时间,来认真思考一下自己既然爬上了男朋友的床,为什么就不能以甜蜜又小鸟依人的姿势在他的怀抱中幸福的醒来,而是要以一个女壮士加女色狼的形象如此悲壮地醒过来。
――虽然说人生不如意之事,十之□□,但这样的误差她很难开导自己啊!
24、她是没有经济能力购买住房,但b市的房价这么高是她的错吗?她只是个刚工作三年不到的人!哪怕工作在同龄人已经算是出色,也不能供得起如此高昂的房价啊!
看着林眉有些欲哭无泪的神情,肃修然继续淡淡地说:“所以昨晚我拨冗考虑了几分钟,觉得让你长住在这里是对我来说最优的选择……当然房租可以优惠,就按照你之前房租的一半来算吧。”
如果说林眉之前还有些犹豫的话,听完这句话立刻没骨气地表示:“大神你说得对,小的听你的。”
没办法,人穷就要懂得克制,少了一半的房租对她来说大大缩减了日常开支。
25、肃修然也在一瞬间就明白了她的言外之意,他没什么力气,仍是抬起手臂,温柔地抱住她的肩膀,轻声说:“抱歉……”
接下来的话,他再也没有机会说出来,因为林眉用吻堵住了他的双唇,她带着点强横地挤进他的唇齿间,然后留下了满满的自己的味道。
这一吻说不上来有多久,却是直观上也能感受到的漫长,直到彼此的呼吸都开始急促,林眉才放开他,她的脸已经红得不成样子,肃修然的脸颊上也泛起了一层轻红。
他眼瞳中都起了一层水雾,有些不可置信地抬起手指摸了摸自己被吻得已经微微发肿的双唇,语带叹息地说:“你还真是……”
26、肃修然微微勾起唇角笑了,他的目光中如同蒙着一层雾,水汽氤氲,更加温柔地令人心惊,他低低地开口,说出的话语,冰凉又柔软,仿佛一朵飘洒的雪花:“林眉,是你说的,我们要彼此坦诚。”
他们靠得太近,连呼吸都要胶着在一起,林眉屏住了呼吸,看到他的脸在靠近,近到她能清晰地看到他的下颌,接着是近乎无色的薄唇,和挺直的鼻梁。
极端的紧张中,她猛然闭上了双眼,片刻后,她感到唇边触到了什么柔软又冰凉的东西。
她没有回应,也没有后退,只是绷紧了全身的肌肉,僵硬地站着,大脑中是一片喧嚣的空茫。
他的声音在这时传来,听不出情绪,仅仅只是淡漠的叙述:“你的身体僵了。”他醒过来的时候,林眉果然在他床头趴着睡觉,折腾了一晚上,她也是到深夜才勉强眯了眯眼,脸上也带了点倦意,合着的眼睛下青青的一圈,就是双手还伸到被子里,牢牢抓着他的手。
肃修然先是仔细看了她一阵,才将自己的手从她的手里抽出来,抬手用指尖轻轻刮了刮她的脸颊,等她有些受惊地睁开眼睛,才勾了勾唇角说:“怎么不知道去床上睡呢?这么笨。”
猛地从睡梦中被叫醒,林眉还有些茫然,抬头看了他一阵,才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唇角说:“小说和电影里女朋友这么做都加分的,怎么到你这里就是笨了?”
肃修然不由低笑了笑,他现在正是麻醉药效消退,伤口开始阵痛的时候,笑也不能震动胸腔,只是无声地加深了唇角的笑意:“因为我更讲究实际。”
27、半圆的大按摩浴缸里,挤了两个人还是绰绰有余,林眉半躺着享受水浪的按摩,还能想起来对肃修然感慨:“你说你早早就买了这么大的浴缸,是不是早打算好了要洗两个人?”
肃修然也靠在水池边上,半撑着头笑:“只是想要宽松些而已,我怎样也不会那么深谋远虑。“
他的头发都沾湿了,微长的额发松散的搭在脸上,多了一种异样的性感,林眉只是随便找些话来说而已,他却每一句都认真回答了,这样的他意外让人心动。
28、林眉的呼吸迅速滞住了,肃修然这样的人,讲起情话来的杀伤力果然是飓风级别――她只差一点,就被刮走了所有的神智。
肃修然只是又向她微笑了一下,就转身回房间。
林眉偷偷转过一口气,听到他的声音从卧室里传来:“今晚不用找借口睡沙发,我不会怎么样你。” 林眉这才明白过来,昨晚他们已经同床共枕过了,而且今天还将继续同床共枕……她突然想向老天祈祷,带她离开这个地方。
她不怕肃修然夜袭,他那种几乎骄傲到极致,又绅士到骨子里的人怎么可能做出夜袭这么没品的事情,她是怕自己夜袭他啊,上天作证!
29、总算知道她的注意力还在他本人身上,肃修然就笑了笑,突然抛出了一个问题:“小眉,如果我说我和你结婚后就再也不写书了,你会不会解除跟我的婚约?”
他说的轻描淡写,语气也还是一如既往的温和,林眉脑子中却突然警铃大作,这简直是她目前人生中遇到的最大挑战,而且她还不确定肃修然是真心这么想的,还是拿这个问题来考验她的,所以她不能思考太久,因为考虑太久明显看起来就不诚恳了――答案很重要,怎么回答更重要!
在非常短暂又痛苦的一秒钟过后,她脸上还带着复杂无比的神情,最终咬牙说:“我只要你就够了修然……”
在肃修然挑了长眉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后,她又艰难地说:“当然你要是能继续写书我会更开心。”
30、在雪人圆圆的脑袋上插了几根树枝,又用枯草叶子给雪人装上两根粗粗的美貌,她很开心地举起手中的铁锹:“快来参见d的kingthranil!”
肃修然则裹着厚厚的大衣,端了一杯红茶站在台阶上看着她发疯,唇边不由地露出点忍俊不禁的笑容:“我们的king显然还需要一件奢华的披风。”
林眉连连点头:“大神你说的太对了!”
接着她扑上去对肃修然伸出魔抓,口中带着狞笑:“大神我看你身上这件大衣就不错,脱了给我的king吧!”
肃修然笑着躲避,身体轻易地侧身躲开她杂乱无章的攻击,眼底的笑意几乎要蔓延出眼角:“仁慈的精灵王一定不会忍心夺走这个可怜人类仅余的御寒衣物……”
31、他倒还是这种理直气壮的样子,肃修然想起小时候他们俩如果一起犯了什么错,父亲总会先责骂年长的他,怪他没有带好弟弟,而那时旁听的肃修言就会露出一副“都怪他”的理所应当的表情,再被怒火中烧的父亲发现拎出来额外骂几句。
32、她离开后并没有看到肃修然默默地抬起头注视着她的身影,目光中有被深深压制着的懊悔,还有一抹焦急。
说出让她会感到难堪和委屈的话,并不是他的本意,只是他无法不介怀她刚才的动作和神情――只是一个拥抱,她却那么匆忙地从他身边退开,好像他是她避之唯恐不及的什么存在,什么肮脏或者棘手的东西。
她一定没想到,假如不是她仓促又僵硬地退避,他的下一个动作,会是同样地环抱住她的腰。
33、肃修言自此被她打了几耳光之后,对她总有些余悸未消,看到她的目光,就不由自主后退了半步,没想到林眉却在死盯着他一阵后,就猛地扑过来抱住他。
然后她就很伤心地把头埋在他胸口哭了起来,嘴里呜咽着说:“修然……修然别丢我……”
且不说她这种台词的陈旧性,就是这种姿势,让他抱也不是,不抱也不是――真抱了日后肯定会被哥哥收拾吧。
林眉哭得太伤心,旁边已经有来往的医护人员注意到他们了,过来请他们去旁边的休息室等候。
肃修言只能带着林眉一步步挪过去,然后又坐在沙发上,提供自己的胸膛和肩膀给未来的嫂子发泄情绪。
林眉足足哭了好一阵子,然后就义无反顾地丢开他,跑过去扯着纸巾擦自己的眼泪和鼻涕。
34、林眉过去打了电话,在等张衍和于其真过来的时间里,林眉就过去问他:“要是按照你原来的计划,你打算怎么折腾你哥?”
肃修言这样一个熊起来毫无压力理直气壮的人,听到这句话后神色也微不可查地变得有些尴尬,然后他看了一眼肃修然,才开口说:“先过来捅他一刀,等他住院了再假装悔过的好弟弟接近他,顺便变着花样折腾,折腾完了……”
他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才咬了下牙,接着说:“然后杜霖装坏人来绑架我,引诱老大亲自来救我,再设置一个机关――总之就是比较复杂那种,我亲自设计的,有画草纸。反正就是老大如果要把我身上的爆炸物取下来,就必须把自己的胸口送到刀刃上。”
林眉很认真地看着他:“这是我真心想问你的,肃修言先生,你中学二年级毕业了吗?”你一定想象不到我有多爱你,爱到希望所有细枝末节的现实和虚幻中,你都能得到圆满的幸福。
35、肃修然目送着她开车离开,脸上不仅没了那种无时无刻不在的笑容,更是冰冷地没有丝毫温度。
等彻底看不到她的车,他忍不住低头咳嗽了几声,他用手背擦过唇边,不意外看到了零星的血迹,干脆自暴自弃地没有去管,他抬手捂住双目,深深吸了口气,再缓慢呼出。
没什么比此刻的他更狼狈了……不仅发现了她并没有爱上自己,还从她眼中看到了怜悯。
他清晰地记得,当他没有控制住在她面前咳血时,她看着自己的目光……惊讶、疑惑、害怕,还有满满的怜悯和无措。
和多年前那些以为他快要死去的股东和下属们,并没有丝毫不同。
36、他唇边带着笑容,侧头看她:“你为什么会对我表白?”
林眉没想到这人性格竟然这么恶劣,到这种时候还得了便宜又卖乖,自己当初是怎么瞎了眼认为他是清冷矜持的高岭之花的?
但她是先表白的那一个,只能认栽,她轻叹了声:“我想既然是你先爱上我的,那么我先表白,咱们就算扯平了,不好吗?”
肃修然低低地笑了起来,他心情似乎非常不错,对于她这种隐形的反击,想也不想就承认下来:“这么说……也好。”
37、房门打开的时候,林眉的父母都聚在门口,短短半个小时,他们也都换了身正装,特别是林眉的爸爸林海平,一脸严肃,还特地背了手,镜框后的双眼像探照灯一样,带着审视的目光不客气地就去看肃修然。
林眉想到中学时被自家爸爸用高数知识一通拷问吓走的男同学,连忙侧身想把肃修然往身后藏:“爸,您今天没去跟赵叔叔下棋啊!”
38、她天马行空地乱想着,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已经趴在肃修然怀里愣了很久,手臂也自然而然地搂住了他的腰。
肃修然腰侧的肌肉也微微紧绷了起来,他将手放在她肩头,又像是用了很大力气忍耐一样,仍旧是轻笑着,用和平时一样温和的语气开口:“怎么,今天出去玩得不开心?”
39、他又笑起来,林眉看过肃修然许多次笑容,他都在微笑,温柔却又内敛,迷人又带着淡淡的距离感,却很少有这样的时候,他完全舒展了眉目,笑得明亮过星辰,也明亮过正午的阳光,让她几乎要睁不开眼睛。为了回报肃修然给她的善意和关照,现在她总算知道给“怕苦”的肃修然准备甜点了,今天是一盒她自己在家烤的奶油曲奇,完全按照林眉自己的口味定制,甜到忧伤。
肃修然只吃了一块,就表示好了,接着喝了很多水。
林眉则在旁边托着头看他像是画中裁出来一样的侧脸和上上下下滑动的喉结,丝毫不觉得自己这么直愣愣盯着别人看的目光有什么失礼,反而还略显忧愁:“大神啊,你说你又怕苦又怕甜,你到底吃什么合适啊。”
肃修然放下手中的水杯,勾唇笑了笑:“适中的。”
40、林眉俯身过去和他额头相抵,突然轻声说:“我想我知道……那次看到你咳血的时候,我为什么不能动了。” 那时候他们还没有真正互通心意,她的表现也让肃修然闹了好一阵别扭,也许到目前为止,这还是他的一个心结,现在她挑这种时候把话说了出来,却不像是要继续回避这个问题。
肃修然隔了一阵才轻声问:“是为什么?”
林眉看着他,她微微垂下了眼睫,不想让自己眼眸中的痛惜和感情倾泻得太过分:“因为在那之前,我从来不敢想象,这个世界上如果没有你了,会变成什么样……那简直比世界末日还要可怕。”
可后来有了第二次第三次,每一次再有意外,她都能保持冷静地处理一切,不是因为她不再害怕了,而是即使害怕,她也仍然一往无前。
41、那一刻他满心期待地坦露胸怀,却猝不及防地灌进了漫天彻地的寒冷。
他知道自己也许是反应过激,为了不招至林眉的反感,他应该假装无事,甚至配合她说几句玩笑话,证明自己并不在意。
可他却没有控制住自己,心急如焚又刻薄尖锐,如此毛糙,如此失态……
他最终还是没能做出其他弥补的举动,只是徒劳地令沉闷的气氛蔓延。
42、她说了很多,他却只是含笑听着,并不打断,等她终于都说完了,他才笑了笑,轻声开口:“小眉,我们结婚吧。”
林眉愣了下,然后她就也笑了,说:“好啊。”
43、为什么人可以有这么多的恶意,对于陌生人,对于自己应该爱惜的人?
因为罪恶只需被纵容,而善良却需要被教养。
44、当烈火燃尽时,自会有凤凰涅盘,当爱上一个人,就会为她征服世界。
45、林眉的指骨纤细,戒指她带是有些大了,不过她却手其他手指顶住那枚戒指仔细着看,越来越喜欢:“款式我好爱,我们去珠宝店改小一点!”
肃修然笑了:“可惜戒指太细,内圈不好刻上我们的名字。”
林眉抓住他的手说:“互相刻名字留在婚戒上用……”她说着又笑起来,低头去吻他,“修然,我好爱你。”
肃修然看向她的目光中,已经遮不住温柔溢流,他笑着轻声说:“我也是。”
46、这世间有谁一生无垢,不曾有过丝毫阴暗的想法?他不曾,也从不以此伪善来要求他人。
因为真正的善良和正义,也并不是那种犹如透明玻璃或者纯白雪花般脆弱的东西。
而是历尽磨难、出于淤泥,却仍旧公正光明,是明知世情险恶、大道孤寂,却依旧义无反顾。
47、茫茫然被他牵引着吻到大脑缺氧,眼前都是一片空茫,她听到他在自己耳边带着笑说:“我还以为……你一辈子都不会开口了。”
林眉还有一点理智,她想问:如果我一辈子都不开口,你打算就憋一辈子吗?
但她根本没来得及开口,就很快知道了答案,因为肃修然又轻声笑着,嗓音里充斥着前所未有的喑哑:“所以我甚至都开始考虑……干脆迷、奸算了。”
林眉挣扎着说:“那是犯罪……” 肃修然又吻了她一下,然后笑:“是啊,不过我不在乎。”
林眉小小地纠结了……她想说大神你引以为傲的逻辑能力哪里去了?就算我不开口,你也可以开口啊!没问过我,你又怎么知道我会拒绝啊!不然就憋着,不然就迷奸,你这个转折也太大了吧!
肃修然看着她笑了笑:“放心,我开玩笑。”
48、窝在沙发上百无聊赖地拿着平板电脑刷了一阵,她最终有点受不了地跑到落地窗前,对着窗外的茫茫原野大声唱:“啊……牡丹!百花丛中最鲜艳!啊……牡丹,众香国里最壮观!”
49、“我会希望你忘记我……无论时光如何悠长,失去的也总会回来。”
这是他上一本书里《夕色》结尾的那一句话,当年迈的老妇人送别了年轻的摄影师,她口中喃喃地说了一句话:“无论时光如何悠长,失去的也总会回来。”
50、笑闹间肃修然杯中的红茶洒在了地上,林眉也踉跄地环抱住了他的腰。
她大笑着抬起头,就看到他的眼眸正好落在自己的脸上,深黑的瞳仁中有着太多意料之外的柔情和光辉。 像被他的目光烫到了一样,林眉下意识地松开手后退几步。
她退得太突然了,甚至没有想到立即说一句玩笑话来解围,而肃修然也显然没有替他开口的打算,于是尴尬的沉默在空气中无声地扩散。
肃修然并没有接话,又胡乱铲了几下,林眉感觉到身后的沉默仍旧存在,她回过头,看到肃修然并没有回到房间里去,他还是用近乎优雅的姿势端着那只茶杯,就站在原来的位置。
只是脸上再没有了那种柔情似水的微笑,只剩下一缕矜持的笑意。